像或不像
今天和妞到她英文老師家吃飯,順便再見見她口中那位長得像大樹的韓國人
第一次見到那位韓國人,是週日在街上閒晃時遇見的。第一眼見他,在他臉上找不到任何大樹的影子。好吧,勉強將五官分開看的話,眉毛有點像,鼻子有點像(不過韓國人的鼻子都是高高挺挺的啊),嘴巴也有點像。
第二次見到他,五官還是不像,但行為卻有幾分相似,包括對動物那種既溫柔卻殘暴的行為。
在思考今天主題的時候,本來想碎碎念為什麼偶像劇都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再出現,我的現實生活中卻是那麼遙不可及。
不過,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從別人身上找大樹的身影。不是已經不再想念,而是對他的思念已經和DNA完全融合在一起,就像愛滋病毒一樣,改變了你的RNA,然後不斷複製再生,直到充斥全身為止。當思念已經像呼吸一般自然,在別人身上能不能再見到他的身影,似乎就不那麼重要了。
這也是一種好事吧。記得之前工作的時候,我總是不斷地從同事、甚至從上萬個遊客當中尋找他的身影,哪怕只有背影一點點相似、說話聲音一點點相似都可以,但所有的相似都無法組成一個大樹,我尋找,然後失望,再尋找,然後再失望。
現在,我只要閉上眼就能隨意抽取任何一段快樂的回憶,然後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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